8月19日是第六个中国医师节。身穿白大褂、手拿听诊器,是我们对医生的“初印象”。其实,在与疾病的斗争过程中,医生的“武器”多样,“武功”各异,修炼“武功”的过程更不简单。今天,让我们跟随镜头去看看医生们的十八般武艺如何练成。
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骨伤科主任中医师陶永飞说:“骨科医生被戏称为木匠。木匠有的斧子、电锯、电钻、钳子,我们都有。比如打钉子的时候,必须先用电钻打出钉道,再用起子把螺钉拧进去。”
使用的“武器”是大家伙,练就的“武艺”却要极其精准。这位患者腕舟骨骨折,手术切口就在神经血管周围。医生需要小心谨慎,将一颗直径2.5毫米、长1.6厘米的螺钉精准打入腕舟骨位置。而腕舟骨是一个远近端不规则的船形结构,最长直径不到3厘米。
陶永飞说:“空心的螺钉顺着导针进去。就这么大一点点的骨头,如果反复打,骨头就打坏了,基本上就是一到两次机会。”
手术中,陶永飞和他的团队,使用C型臂X光机多次透视,希望能找准位置“一击即中”。
陶永飞说:“木匠做不好他可以重来,但是医生是面对的生命往往只有一次机会。这赋予了我们很重要的职责,要求我们更加仔细去分析病人的病情,操作的时候要尽可能地要做到微创。”
2018年-2020年、2021年、2023年5月,陶永飞响应中组部号召两次援疆,在当地一共做了800多台手术。
陶永飞说:“通过我们的手,一两个礼拜之后病人的腿形状恢复了,一两个月之后他能下来走路了。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。”
相较于外科医生与疾病斗争时的“硬碰硬”,内镜中心的医生则擅长从内部“迂回突破”。
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消化科副主任医师李慧说:“内镜是我们消化科医生眼和手的延伸,它现在已达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。不但可以在内镜下做精确的诊断,而且还可以做微创的治疗、手术。”
发现病变,需要灵巧的手和一双火眼金睛。手、眼和镜子默契配合,才能让病灶“无所遁形”。
李慧说:“镜子就是我的手,第三只手。我想去哪它就要去哪,才可以做到最好的检查和治疗的效果。”
要想让手中的镜子“听话”,需要经年累月的训练。一般来说,年轻医生独立完成胃镜500到1000例以上才能进行肠镜检查;独立完成肠镜检查少数后,才能进行一些简单的内镜下治疗。与此同时,内镜技术也在更新换代,需要医生具备更多的本领。
通过放大内镜、染色内镜等方式,李慧在患者胃窦部位发现了一个可疑癌前病变,适合内镜下治疗。
李慧说:“我们叫内镜下粘膜剥离术。患者术后的病理就是一个高级别上皮内瘤变。它就是一个癌前病变,而且它的的基底和切缘都是阴性的,属于治愈性的切除。”
病灶是否恶性,需要经过切割、脱水、制成蜡块、切片等十多道工序。掌握这一切的,是病理科医生。初看病理科医生的工作间,有点像厨房。
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病理科副主任医师曾铮说:“我们有一部分的装备和家庭的厨房用具是通用的,像家里切菜的砧板在我们这里用起来一样非常好。”
一个病理标本,从送检到出报告,需要技师与医生默契配合。一名熟练的病理技师,可以将标本切成厚度约3微米的超薄切片,这个厚度相当于1毫米的三百分之一。接着,这张超薄切片会被送到显微镜下,交由病理医生来“研判”。放大40到400倍后,标本的细胞结构逐渐显现。
曾铮说:“首先要观察它的结构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结构。当它出现不正常以后,我们要给它区分究竟是一个良性的疾病,还是一个恶性的疾病。究竟是一个低度恶性的,还是一个高度恶性的。”
在与疾病的斗争中,病理科医生更像“军师”,为前方“战斗”出谋划策。这需要积累丰富的经验,无论多么隐蔽的癌症都不能成为漏网之鱼。有时,这种“判定”非常紧急。
曾铮说:“术中快速病理对经验的要求会非常高,30分钟当中的步骤是不少的,要求每一个步骤都要快,还要尽可能地保证高质量。”
曾铮说:“病理医生是在用他幕后仔细的工作间接地服务患者,最终的目标是患者的健康。”
与疾病斗争常常是争分夺秒,但有时也需要“慢功夫”。一根针施到身体的不同位置,能治颈肩腰腿痛,也能治失眠。这是针灸科医生的功夫。
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康复中心副主任、副主任中医师徐益权说:“手持这根针也是一份责任,帮助患者解除病痛的这份责任。”
徐益权说:“指力是一种巧劲,熟能生巧。在棉球袋上训练,卫生纸叠成厚厚,在卫生纸上进行指力的训练。我们作为学员的时候,很多在自己身上操作。”
从医30多年,徐益权从学员变成老师,治疗的患者无数,也将针灸技术远播海外。
徐益权说:“不仅仅要使用它,还要去发扬光大它、挖掘它。不断地创新,让针灸惠及更多的患者。”
(江苏广电总台·融媒体新闻中心记者/汪乐萍 张中玄 杜霖森(实习) 编辑/张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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